
列位看官,咱今儿个唠一段北宋开宝年间的奇闻,就出在青崖镇的望风村。这村子挨着青崖山,拢共二十来户人家,平日里靠种地砍柴过活,没什么新鲜事,唯独一桩奇遇,当年在方圆十里传得有鼻子有眼。
村西头有个后生叫林墨尘,命苦得很。八岁那年,他娘上山挖野菜,踩空了崖边的石头,坠崖没了性命。等他长到十六,他爹在地里耕地时,突然栽倒在地,也撇下他一个人,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。
林墨尘本就性子内敛,不爱说话,他爹走后,更是闷得像块石头。有时候三四天下来,你凑到他跟前搭话,他也不吭一声,就低着头抠手里的柴禾,任凭旁人怎么劝,半句话都蹦不出来。
村里的长辈们见了,都替他揪心,常来劝他。有个大娘拉着他的手说:“墨尘啊,别总闷在屋里,你这么不爱说话,往后哪家姑娘肯跟你过日子?”他听着,依旧不吭声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有一天,天忽然变了脸,瓢泼大雨哗哗往下浇,雨点砸在土坯房的屋顶上,噼啪作响,跟放鞭炮似的。林墨尘正在屋里收拾爹娘留下的旧物件,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不急不缓,却透着几分急切。
展开剩余92%他放下手里的旧布衫,快步走到门边,一把拉开门栓。只见门口站着个姑娘,衣衫破旧,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,头发粘在脸上,看不清模样,只觉得浑身狼狈,浑身都在发抖。
姑娘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几分虚弱,开口问道:“敢问小哥,这里可是林墨尘的家?”林墨尘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正是在下,姑娘可是有难处?雨这么大,快进屋避避,别冻着了。”
说着,他侧身让姑娘进屋,又从灶房拿了块干麻布,递到姑娘手里,让她擦擦脸上的雨水。随后,他又转身进了灶房,烧了一碗热腾腾的粗茶,端到姑娘面前,让她暖暖身子。
姑娘双手捧着茶碗,喝了几口,脸色才稍稍好转,缓过劲儿来,才缓缓开口:“小哥,我叫云舒晚,其实,我是你爹当年给你定下的未婚妻。”这话一出,林墨尘当场就懵了,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长这么大,从没听他爹提过娃娃亲的事,更不认识什么云舒晚。他皱着眉头,满脸疑惑地盯着姑娘,眼神里满是不解,嘴里讷讷地想问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云舒晚见他不信,连忙解释:“当年你爹和我爹是拜把子兄弟,私下给咱们定下了婚约。后来我家搬去了外地,我爹病重后失了忆,临终前才想起这桩事,我办完丧事,就立马赶来寻你了。”
林墨尘定了定神,还是有些半信半疑,试探着问道:“姑娘,你说的是真的?可有什么凭证?”云舒晚轻轻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:“本有婚书为证,可路上遇到了劫匪,婚书被他们抢走了。”
林墨尘看着她满脸疲惫,眼底还有未干的泪痕,心里一下子就软了,也没再多问。他找了自己平日里穿的干衣裳,递给云舒晚,让她先换上,又让她在屋里歇着,自己则去灶房忙活。
他在灶房里煮了一碗热乎的面条,还特意卧了个鸡蛋,端到云舒晚面前。云舒晚梳洗换好衣服后,清秀的模样露了出来,眉眼弯弯,皮肤白净,林墨尘看了,一时竟看呆了,忘了递碗筷。
云舒晚见状,脸颊微微泛红,主动接过林墨尘手里的碗筷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看得出来,她已经饿了好几天了。吃完面条,她又抢着要去刷碗,林墨尘拦了好几次,都没拦住,只好顺着她。
自打云舒晚来了林墨尘家里,林墨尘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话渐渐多了起来,平日里也愿意笑了,只要跟云舒晚待在一起,他心里就觉得踏实暖和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孤单冷清。
云舒晚也是个勤快姑娘,手脚麻利得很。洗衣做饭、收拾屋子,样样都做得妥妥帖帖,把林墨尘那个破旧的土坯房,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墙角的灰尘都擦得一丝不剩,看着亮堂了不少。
村里的乡亲们见了这光景,都来打趣林墨尘。有个大叔笑着说:“墨尘啊,舒晚既是你未婚妻,打算啥时候办喜事,让咱们也来喝杯喜酒,沾沾你的喜气?”
林墨尘听了,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,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她刚到没多久,还没熟悉这里的日子,等缓一阵子,熟悉了,再商量喜事的事。”乡亲们听了,都纷纷点头称赞他稳重。
就这样,两人朝夕相处,互相照应,日子过得平淡却十分温馨。不知不觉,几个月过去了,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,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依靠,再也离不开彼此。
有一天,林墨尘在地里种庄稼,干着干着,心里忽然有了主意:等秋收结束,就攒点钱,风风光光地把云舒晚娶过门,好好对她,再也不让她受一点苦,好好弥补她这些年的不易。
傍晚时分,他扛着锄头,哼着小调回了家,心里满是憧憬,想着以后和云舒晚的好日子。可推开屋门一看,屋里空荡荡的,没有云舒晚的身影,屋里的东西整整齐齐,没有丝毫慌乱的痕迹。
他心里一下子就慌了,连忙冲出家门,挨家挨户地问乡亲们,有没有见过云舒晚。乡亲们都说没见过,他又发动全村人,一起上山、下地,四处寻找,可找了一整夜,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
云舒晚就这么凭空消失了,没有留下一句话,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林墨尘发动乡亲们,找了一天又一天,找遍了望风村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翻遍了青崖山附近的山林,都没有一点消息。
到最后,林墨尘也没了力气,只能无奈接受云舒晚失踪的事实。从那以后,他又变回了往日的模样,甚至比以前更孤僻,整日失魂落魄,只能靠喝酒麻痹自己,才能勉强睡着。
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月,乡亲们看他实在可怜,就经常来劝他、开导他。渐渐地,林墨尘终于想通了:他得好好活着,好好赚钱,等云舒晚回来,给她过好日子,不能让她回来后看不到希望。
从那以后,林墨尘变得格外勤快。除了种好家里的两亩薄田,农闲的时候,他就上山砍柴、割草,有时候还去镇上打短工,只要能挣钱,再苦再累的活,他都心甘情愿去做,从不抱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三年就过去了。林墨尘也从十六岁的后生,长成了二十岁的小伙子,凭着自己的吃苦耐劳,攒下了二十两银子,人也变得比以前更沉稳、更结实,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。
有一天,林墨之上山砍了一捆柴,挑到镇上卖了,换了些铜钱,就匆匆往家赶。走到村口不远处,远远就看见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子,朝着旁边的树林里跑,女子一边挣扎,一边喊救命。
林墨尘心里一紧,以为是有人欺负女子,连忙放下肩上的担子,快步冲了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,一脚就把那个男子踹翻在了地上。他刚要开口斥责,就被女子的话打断了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女子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声,连忙蹲下身,把被踹倒的男子扶了起来。林墨尘愣在原地,满脸尴尬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女子见状,连忙解释:“小哥误会了,我们是夫妻,就是闹着玩的。”
林墨尘听了,脸一下子就红了,连忙对着两人拱手道歉:“实在对不住,是我太冒失了,误会二位了,还请二位恕罪。”说完,就红着脸,匆匆挑起担子,快步回了家,心里又羞又涩。
回到家里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看着屋里云舒晚曾经用过的物件,林墨尘又想起了她,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,想起她的笑容,忍不住红了眼眶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满心都是思念。
到了晚上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心里烦躁得很,就从柜子里找出平日里喝的酒,倒在碗里,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借着月光,一口一口地喝着,越喝心里越难受,越喝越想念云舒晚。
喝到一半,一只小老鼠慢悠悠地爬到了桌子上,仰着小脑袋,直勾勾地瞅着他碗里的酒,那模样,好像也想尝尝酒的滋味。林墨尘看着它,忍不住笑了,对着小老鼠念叨:“你也想尝尝这酒的滋味?”
说着,他就找了一个小碟子,倒了一点酒,放在小老鼠面前。没想到,那小老鼠真的凑了过去,吱吱叫着,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,一连喝了四碟,才摇摇晃晃地,顺着桌子爬走了。
第二天中午,林墨尘头疼得厉害,宿醉的劲儿还没过去,勉强从床上爬起来,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拿起砍柴的工具,又上山砍柴去了。他心里惦记着多挣点钱,早点攒够娶云舒晚的钱。
因为宿醉未醒,他脑子昏昏沉沉的,脚下也有些发飘。爬到树上砍柴的时候,脚下一滑,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,从树上摔了下来。幸好树下的落叶铺得厚厚的,他才没摔出什么大碍,只是腿有些疼。
他坐在地上,揉了揉摔疼的腿,休息了一会儿。无意间,透过旁边的藤蔓缝隙,他看见两个男子鬼鬼祟祟地躲在路边的草丛里,探头探脑的,不知道在密谋什么,神色十分可疑。
这次,林墨尘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没有冒失上前,而是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屏住呼吸,偷偷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。他心里琢磨着,这两个人,看样子就不像好人,说不定在干坏事。
没过一会儿,就有一个路人背着包袱,慢悠悠地从路边走过。就在这时,那两个躲在草丛里的男子,突然窜了出来,拦住了路人的去路,脸上露出了凶狠的模样,眼神里满是贪婪。
其中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,粗着嗓子,对着路人喊道:“识相点,赶紧把身上的钱交出来,借我们花花,不然,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!”路人却一点也不慌张,慢悠悠地开口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年纪轻轻,有手有脚,干点什么营生不好,偏偏要干这拦路抢劫的勾当,不觉得丢人吗?”另一个结巴的男子,急得满脸通红,对着路人喊道:“少、少废话,快把钱交、交出来!”
路人笑了笑,一脸从容地说:“我包袱里确实有值钱的东西,就是怕你们不敢要。”说着,他就打开了身上的包袱,里面赫然放着一套官服,还有一枚闪闪发光的官印,“我是新来的青崖镇县令。”
戴斗笠的男子,一看到官服和官印,吓得脸都白了,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。那个结巴的男子,更是吓得腿都软了,浑身发抖,连站都站不住,瘫坐在了地上,嘴里不停喊着饶命。
林墨尘见状,连忙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,快步追上那个戴斗笠的男子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拽,就把他拽倒在地,又找来绳子,把他捆了起来,拉回了路人面前,交给了县令。
县令看着被捆起来的两个男子,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放了他们吧。”两个男子愣了一下,连忙哭着解释:“大人饶命,我们也是没办法,家里老娘重病,没钱治病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林墨尘听了,心里一下子就软了。他想起了自己父母双亡、孤苦伶仃的日子,知道没钱治病的难处。他从怀里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铜钱,递给了两个男子,又指点他们上山采草药卖钱,补贴家用。
两个男子接过铜钱,对着林墨尘和县令,连连磕头道谢,嘴里不停地说着“多谢小哥,多谢大人”,然后拿着铜钱,匆匆忙忙地跑了,看样子,是急着回家给老娘治病,再也不敢干坏事了。
这天晚上,林墨尘收工回家,做了点简单的饭菜,又倒了一碗酒,坐在院子里慢慢喝着。刚喝了一口,那只小老鼠就又跑来了,还是像上次一样,仰着小脑袋,瞅着他碗里的酒,模样十分可爱。
林墨尘笑着,又给小老鼠倒了一碟酒。小老鼠喝完酒,没有像上次一样爬走,而是叼来一块亮晶晶的石头,轻轻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对着林墨尘吱吱叫了两声,才慢悠悠地爬走了,像是在道谢。
林墨尘拿起那块石头,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又仔细看了看,石头通体透亮,闪闪发光,看着就不一般,摸起来也十分光滑。他琢磨着,这说不定是块宝石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
第二天一早,林墨尘就把那块石头揣在怀里,匆匆赶到了镇上的当铺。当铺掌柜的接过石头,拿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又看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连连称赞石头成色极好。
掌柜的对着林墨尘说:“小哥,你可真是好运气,这真是一块上等的宝石,成色绝佳,我出一百两银子,把这块宝石收了,你看如何?”林墨尘听了,又惊又喜,连忙点头答应,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。
他当场就把宝石当了,换了一百两银子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匆匆回了家。有了银子,他第一件事,就是请了镇上的工匠,把自己那座破旧的土坯房,修缮得焕然一新,还添了些新家具,看着气派了不少。
到了晚上,林墨尘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,还温了一壶好酒,坐在院子里等那只小老鼠。果然,没过多久,那只小老鼠就又来了,熟练地跳到桌子上,对着他吱吱叫,等着喝他倒的酒。
小老鼠喝完酒,没有立马走,而是对着林墨尘招了招手,好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。林墨尘心里充满了好奇,连忙站起身,跟着小老鼠,朝着村后的青崖大山走去,想看看它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。
一路上,小老鼠走在前面,时不时地回头,看看林墨尘有没有跟上,生怕他走丢了。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,山洞被藤蔓遮掩着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,十分隐蔽。
林墨尘找了些干柴,又找来火折子,做了一个火把,点燃后,就跟着小老鼠,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山洞。山洞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前方的道路,脚下也十分湿滑。
转过一个弯,眼前的景象,让林墨尘彻底惊呆了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。只见山洞的通道两旁,还有地上,都镶嵌着好多闪闪发光的宝石,亮闪闪的,把整个山洞都照亮了,十分耀眼。
“我的娘嘞,这下发财了!”林墨尘忍不住欢呼了一声,长这么大,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宝石,一时间,竟有些不知所措,站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那些宝石,连眼睛都舍不得眨。
就在这时,一个娇媚动人的女子声音,从山洞深处传来,温柔又好听,像是山间的泉水,沁人心脾:“有缘人,这些宝石,全都归你了。”林墨尘连忙转过身,就看见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,缓缓向他走来。
那女子容貌绝美,肌肤胜雪,眉眼间带着几分仙气,美得不像凡人,身上的红衣衬得她愈发娇艳。女子走到他面前,笑着自我介绍:“小哥不必惊慌,我叫灵汐,是这山洞里的仙人。”
灵汐轻轻依偎到林墨尘身边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小哥,只要你从了我,留在这山洞里,陪着我,这些宝石,还有这山洞里的一切,就都是你的了,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,衣食无忧。”
林墨尘却连忙摇了摇头,往后退了一步,神色坚定地说:“仙子恕罪,我已有未婚妻,名叫云舒晚,我不能对不起她,这些宝石,我不能要,也不能留在这山洞里,我要等她回来。”
灵汐身形一闪,拦在了林墨尘面前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笑着说:“小哥真是难得,几百年来,你是第一个能守住本心,不贪财、不好色的人,果然是我要找的有缘人。”
说着,灵汐大手一挥,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,瞬间就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堆堆惨白的白骨,看着十分吓人,让人不寒而栗。灵汐笑着解释:“这里本是一个陷阱,专等贪心之人前来,取其性命。”
林墨尘看着眼前的白骨,吓得魂都要飞了,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灵汐见状,连忙扶住他,笑着说:“小哥别怕,我不会害你。五百年前,我被探银人囚禁在这里,无法脱身。”
灵汐继续说道:“想要脱困,必须找到一个不贪图美色、不贪图钱财的有缘人,打破这里的封印。如今,小哥守住了本心,封印也解开了,我终于可以脱困了,多谢小哥相助,大恩不言谢。”
林墨尘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,那只小老鼠,是灵汐的宠物,之前送他的宝石,也是灵汐故意安排的,就是为了考验他的本心,看他是否是那个能帮自己脱困的有缘人。
他对着灵汐拱手,说道:“仙子不必客气,举手之劳而已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灵汐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小哥宅心仁厚,又能守住本心,实属难得。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,不管是什么愿望,我都能帮你实现。”
林墨尘听了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连忙对着灵汐恳求道:“仙子,我没有别的愿望,只求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未婚妻云舒晚,我找了她三年,一直没有她的消息,我真的很想她,求仙子成全。”
灵汐看着他真诚的模样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小哥放心,此事包在我身上,我会施法,让云舒晚姑娘,尽快找到你,与你团聚,不会再让你苦苦等待。”林墨尘听了,喜出望外,连连对着灵汐磕头道谢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在山洞的角落里,扣了几十块小小的宝石,贴身收好,打算以后用来给云舒晚做首饰,又再次谢过灵汐,然后就跟着小老鼠,匆匆离开了山洞,心里满是期待,盼着云舒晚早日出现。
回到家里,林墨尘每天都心神不宁,时时刻刻盼着云舒晚的消息,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,连砍柴的时候,都在想着她。就这样,过了三四天,一天清晨,林墨尘正在熟睡,忽然被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吵醒了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缓缓朝着他走来,眉眼依旧,笑容还是当年的模样,正是他找了三年的云舒晚。林墨尘当场就愣住了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云舒晚走到床边,看着他,眼里满是泪水,轻声说道:“墨尘,我回来了,对不起,让你等了我这么久,委屈你了。”她缓缓解释,当年她上山挖野菜,不小心坠了崖,醒来后就失了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云舒晚继续说道:“幸好被一位道长救了,带回道观里抚养,这些年,我一直住在道观里,直到最近,我才慢慢恢复记忆,想起了你,想起了咱们的家,就立马赶了回来,生怕你不等我。”
林墨尘听完,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云舒晚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只要你回来了,我就什么都不求了,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当天下午,林墨尘拉着云舒晚的手,带着她,再次来到村后的青崖大山,想要带她看看那个山洞,看看灵汐,也看看那些宝石,给她讲讲自己这三年的经历和遇到的奇遇。
可到了地方,却发现,那个山洞,早就不见了踪影,只剩下一片茂密的藤蔓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林墨尘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紧紧拉住云舒晚的手,不再纠结。
“找不到就找不到了,”林墨尘笑着说,“那些宝石,那些仙人,都不重要,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,就比什么都好,咱们回家,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分开,把这三年的亏欠,都补回来。”
云舒晚看着他,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两人相视而笑,所有的思念和委屈,都化作了此刻的温情,紧紧依偎在一起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格外温暖。
三天后,在全村乡亲们的见证下,林墨尘风风光光地娶了云舒晚过门。拜堂成亲那天,林墨尘的院子里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乡亲们都来道贺,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喜气洋洋。
洞房花烛夜,红烛高燃,映得满室通红。林墨尘和云舒晚,并肩坐在床边,喝下了交杯酒,然后紧紧相拥在一起,诉说着这三年来的思念和牵挂,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团聚。
林墨尘轻轻抚摸着云舒晚的头发,轻声说道:“幸好,我一直没放弃,幸好,我等到了你,往后余生,我定会好好对你,护你周全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云舒晚靠在他的怀里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,轻声回应道:“是啊,幸好我们都没有放弃,从今往后,我们再也不分开,一辈子相守在一起,三餐四季,岁岁年年,永不分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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